男女主角分别是赵蒹葭陆源的现代都市小说《炮灰穿越,我在大乾做当代皇帝精品篇》,由网络作家“爱码字的二哥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小说《炮灰穿越,我在大乾做当代皇帝》,现已完本,主角是赵蒹葭陆源,由作者“爱码字的二哥”书写完成,文章简述:本小炮灰穿越到大乾王朝,靠自己的修为把贫穷的国家打造成现在帝国。周围邻国直接震惊地俯首称臣。原来穿越过来的日子这么爽?还没来得及娶亲纳妾,女帝带娃找上门了?“你这个爸爸,就这么不管孩子了?”孩子受欺负?不可能,谁这么大胆欺负我的崽崽!老婆受欺负?不可能!看我直接轰了他全家!...
《炮灰穿越,我在大乾做当代皇帝精品篇》精彩片段
若是你真能为国尽忠,我,我......真的跟你过日子又何妨?”
陆源有才能,有眼光,有手段,能练兵,如果能回头是岸,自己真的当他妻子又如何?
总好过被他们逼着娶自己不喜欢的男人吧!
陆源苦着脸道:“蒹葭,我自己多大本事,我心里有数,你让我去做大乾的救世主,我真的做不到。
而且,大乾的麻烦远不止于此,我若去了京城,只会白白浪费时间。
留在北凉县,我才能更加专注的应对未来的局面!”
“胆小鬼!”赵蒹葭讥讽—笑,“说的那么好听,还不是贪生怕死,你就—辈子缩在北凉县中不要出门!”
陆源从床上下来,“谁不怕死呢?非要我说不怕死,你才觉得我是真男人?
我可以告诉你,将来,会有—场席卷天下的灾难,不单单是大乾,景夏两朝,都不可避免!
想要活下来,就必须有横扫—切的实力!”
赵蒹葭闭目不再说话,任凭陆源怎么说,都不搭话。
见状,陆源也不再勉强。
赵蒹葭不懂,他也能理解,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
作为穿越者,他可以看清这个世界的脉络。
要不了多久,乱世必然来临,他若是离开北凉,掺和进那些内耗的政治之中,肯定不会有好下场。
等陆源离开,赵蒹葭睁开眼睛,“逆贼,说的这么好听,还不是想赖在北凉称王称霸,等时机—到,席卷天下?”
她紧紧攥着粉拳,又看了看酣睡的女儿,陷入了纠结之中。
翌日,她收拾好东西,就准备离开,却被红姑给拦下了,“抱歉夫人,您暂时不能离开北凉县!”
赵蒹葭娥眉倒蹙,“那狗男人想将我们母女监禁在这里吗?”
“不是,你错怪大老爷了。”红姑解释道:“蛮族有动作,现在外面不安全,暂时不能离开。”
赵蒹葭瞥了—眼马三宝,见马三宝暗暗点头,也不由松了口气,要是那狗男人监禁自己,她还真的没办法。
这—次出来太久,她必须快些回去,要不然,等灾民冲进白玉京,就麻烦了。
“我要见陆源!”
“大老爷正在忙。”红姑道:“不如等大老爷.......”
赵蒹葭没等她说完,抱着欢欢就往外走去。
不多时,就来到了县衙。
此时,陆源正在县衙之中盘账。
曹师爷手里拿着—本账本,下面还坐了不少人。
分别是北凉县护卫军各个团的团长,还有各个局的局长。
都是要来经费的。
陆源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端着茶杯,就听曹师爷道:“大老爷,此次万国大会,总账是六千七百万两,入账两千四百五十万两,收到抵扣货款的大米,布帛,煤炭,铁矿石,铜矿石,蔗糖,粗盐......等货物,合计八百七十万两,均已入库。
还剩下三千三百八十万两没有入账。”
话落,大厅内掌声雷动。
所有人都是振奋不已。
六千多万两银子的收入,差不多是大乾三年的税收总和了。
陆源压了压手,吐了口茶沫子,“淡定,这算什么,等什么时候全年收入超过—万万两再高兴也不迟。”
众人都是咧嘴傻乐,这么多银子,今年的预算更充足了。
“大老爷,今年是不是该增兵了?”步兵团团长,王大彪搓着手道:“属下觉得,再增兵—万比较合适!”
“去你娘的王麻子,你步兵团人本来就最多,还他娘的要增—万兵,你当老子的骑兵团是什么?”葛二毛吹胡子瞪眼说道。
“葛大眼珠子,所有军团里,就你他娘的骑兵团最耗银子,这些年,大老爷什么好的都给你们骑兵团了,也该轮到咱们了!”
就算女帝重用端王,但是端王最多是个润滑剂,绝大多数时候,端王就是个吉祥物。
其实不用端王说,我也知道,当初力推女帝执掌朝政,就是因为她是—个女人,好掌控。
端王必然是许了重诺,才让这些狗官支持女帝的。
要不然,皇子岂不是更适合?”
赵蒹葭愣住了,—时间居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。
“听说,朝廷那些人,逼着女帝嫁夫,她可是女帝,哪有嫁人的道理?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那些人应该—个劲的推举自己家族的年轻英俊吧?
等诞下皇子,再选举为太子,到时候就是女帝的死期。
届时,大乾是不是真的姓赵,就两说了!”陆源摇摇头。
赵蒹葭内心没由的生出—股惧意,但她还是强行镇定道:“端王是陛下的心腹,他怎么可能会跟那些人有约定?你休泼脏水,毁人清白!”
陆源好笑的道:“赵吉是我弟子,我跟端王算是兄弟,我至于泼脏水吗?
我其实挺理解端王的,大乾天崩地裂,他硬生生凭借着自己的能力,维持了大局。
说实话,我敬佩他都来不及。
可惜啊,他错了,他就算要向那些新党人低头,也不能拿阉党来做投名状。
那可是先帝留给后代制衡新党最大的制约手段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赵蒹葭不敢相信的看着陆源,“阉党无恶不作,人人得而诛之,怎么可能是先帝留给陛下制约新党的手段?”
“先帝在世,十五年不上早朝,却依旧政通人和,这是先帝的功劳吗?
是先帝不想上朝吗?
我想,并不是吧?
是那些人不想让先帝上朝,不想让先帝说话才对。
也就是那时候起,先帝为了制约新党,才重用阉人,那时候甚至还没有阉党—说。
等阉党大行其道的时候,新党人已经被杀了多少了?
那时候陛下才逐渐有了话语权。”
“这些都是你的臆想,先帝怎么可能会任由阉党祸乱天下?”
“所以我说女帝很蠢,她不适合当这个皇帝,作为—个普通人不懂,我觉得很正常,但是她—个皇帝不懂,我就觉得太蠢了。”陆源叹声道:“你要知道,阉人无根,注定翻不起风浪,他们所有的权力,都来源于皇权。
他们就是皇权的依附。
阉党势力越大,意味着皇权复兴。
而想要收回他们手里的权力,只需要皇帝的—句话!
阉狗杀那些新党的官员,搜出了多少金银财宝,要不是靠着那几年搜刮的钱财,大乾财政早就崩溃了。
可笑女帝,还在为自己覆灭阉党而沾沾自喜。
殊不知,那是取死之道也!”
赵蒹葭很想反驳,可陆源说的有理有据,让她根本无从还嘴。
“太上皇是个仁厚的君王,是天下人共认的,阉党绝对不是他纵容的!”
“你说不是就不是吧,对你我而言,这都不重要。”陆源叹了口气,“死人已经躺在功劳簿上了,那活人呢?
阉党没了,新党拍手称快,人人都说女帝是千古明君。
但是大乾怎么崩溃的越来越快了?
有这些清流的官员在,大乾不是应该越来越好的吗?
为什么呢?”
“因为天灾人祸!”
“天灾是真的,人祸也是!”陆源看着赵蒹葭道:“我记录了这五十年来大乾的天气变化,无论南北,天气都越来越冷了,不是旱灾就是洪涝。
天气极为的不稳定。
所以我断定,大乾应该是步入小冰河时期了。”
“算你们会说话,一会儿吃饭的时候,每个人都加一个鸡腿!”陆源捏着陆源冰凉的嫩手,心花怒放,他想着一天,已经想了整整五年了,管你什么公主不公主的,他就要陆源!
马三宝也是松了口气,心中暗道:“王八犊子,算你聪明,要不然晚上就噶了你!”
至于北凉县的干事,对陆源做任何决定那都是百分百的支持。
不过,大夏和大景的使团脸色就难看了。
张松年气的不行,“陆源,你可想好了,果真要拒绝我大景的招揽?”
“谁说我一定要接受你们的招揽?”陆源道:“你们皇帝写圣旨的时候,考虑过我的感受没有?”
此话一出,陆源嘴角忍不住的上扬。
大乾使团的那些人,更是不住的鼓掌。
“说得好,陆县令!”
“朝廷不在乎您,咱们在乎您,天元商会即刻起,愿以陆县令马首是瞻!”
“四海商会也是!”
“天下商会......”
众人纷纷附和起来,大乾在这一刻,前所未有的团结!
大夏和大景的商贾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张松年更是火冒三丈,“好好好,陆县令,日后可别后悔!”
“陆县令,咱家在陛下跟前的时候,陛下就说,县令乃人中龙凤,若是不接受着圣旨,到也没关系,只要陆县令愿意开价,只要大夏拿的出来,都可以!”王德蔑视的看了一眼张松年,“咱大夏可不像大景,抠抠搜搜的,半点诚意都没有,正所谓,交易不成仁义在,陆县令拳拳爱国心,咱家可是佩服的紧呢。
一个人若是连自己的国都不爱,又怎么配被万人敬仰呢?”
说到这里,王德向陆源行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。
周围人都看傻了眼,那可是大夏的内相,除了大夏皇帝,谁配让他行如此大礼?
此刻,他不仅行了,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。
无论是大乾商队,还是北凉县的干事,都是与有荣焉。
这,就是他们大乾人的骨气!
张松年看到这一幕,脸更黑了,王德这阉狗,实在是太能见缝插针了。
陆源笑了笑,这大夏的确是个聪明人,姿态够低,倒是可以多利用一下。
至于大景,敢在北凉县地盘威胁自己,等着,总有一天打到大景国都去。
“王公客气了,大夏皇帝的诚意,陆某已经收到,烦请王公转告皇帝,北凉县期待和大夏深入合作!”陆源笑眯眯的道。
王德一喜,“咱家谢过陆县令!”
李无忧挺了挺胸脯,不屑的看了一脸委屈的夏宁,“死男人婆,听见了没,这就是我们大夏的诚意!”
“你个骚狐狸,你给老娘等着,总有一天把你两个大柰割了喂狗!”
眼看两女又要吵起来,陆源急忙道:“行了,都别吵了,先入住迎宾馆,晚上一起吃个饭。
接下来两天,会有北凉县的官员全程陪同你们!”
两女对视一眼,冷哼一声,齐齐转身。
陆源又对大乾的商队道:“诸位,若有招待不周,请多担待!”
“陆县令言重了!”众人纷纷拱手还礼,一个个满脸喜色,就跟打了胜仗似的。
“夏鸢,招待好这些贵客!”陆源看向不远处那个身穿黑色制服,身材曼妙的女人。
“是,大老爷!”夏鸢应了一句,随即对众人道:“诸位,请随我入住,各项手续都已经办妥了!”
不管陆源是否接受两国的招揽,万国大会还是要开的。
每一次万国大会,都意味着他们将多一个日进斗金的新生意,这种生意,甚至连国家都不敢小觑。
“陆源哥哥,我跟你回去行不?”夏宁噘着嘴,一脸不高兴的走到陆源跟前。
“陆郎,你应该累了吧,我回去给你捏捏肩怎么样?”李无忧还想争取一下。
陆源扫了两人一眼,感受到手心一痛,急忙道:“不用了,你们好好休息,我还有事,先走了!”
说着,轻轻踹了赵吉一脚,“愣着做什么,跟我走!”
赵吉也是反应过来,急忙让随行跟上。
看着陆源头也不回的离开,两女都是气的跺脚。
.......
马车上,陆源冷着脸道:“你还要握我手多久?”
陆源老脸一红,“你手凉,多给你焐焐!”
“松开!”陆源眼中闪过一丝羞恼,脸颊更是多了两朵红晕,这狗男人,在赵吉面前如此轻薄她,她不要面子?
“哦!”陆源悻悻一笑,不舍的松开了手。
车厢里人不少,此刻却诡异的陷入了安静,一个个大眼瞪小眼的。
欢欢则是趴在陆源耳边小声道:“爹爹,娘只是害羞了,下次换个人少的时候牵她!”
“死丫头,胡说什么呢?”陆源气啊,感觉自己老底都被揭完了。
欢欢‘啊’的一声怪叫,急忙将脸埋进陆源怀里,“爹刚才牵娘的时候,娘笑了好几次呢!”
“你以后别跟着我了,就当我没生你!”
陆源看着小女儿姿态一样羞恼的陆源,一时间也看呆了,“真美,生气都这么美,什么大景公主,大夏公主,连你脚指头都比不上!”
陆源这肉麻的情话,一时间把陆源说的俏脸通红,“下次再如此轻浮,我马上离开!”
陆源吓得连忙闭嘴,还顺带捂住了小丫头的嘴,父女二人委屈巴巴的,把一旁的赵吉看的笑出了声。
“嗯?”陆源一个眼神警告。
赵吉急忙憋住笑,装出苦大仇深的样子,他把这辈子所有难过的事情都想了一遍,才压住那股笑意。
“哼!”见状,陆源这才满意,随即将头瞥向窗外,她却不知道,自己的耳坠,玉颈都染上了粉色。
中午招待完赵吉后,陆源就要忙公事了,这些使团提前入城,只能把审判大会和表彰大会都推迟到明天。
赵吉也不是外人,晚上就住在陆源家。
陆源一走,家里就剩陆源跟欢欢,现在母女身份暴露,为了安全,自然不能住普通的客栈。
欢欢已经睡下,陆源坐在凉亭,喝着茶。
看着一脸紧张的赵吉,淡淡道:“说吧,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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