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当时张茂则就在一旁看着,他也不能做得太过分了。
看到是一回事儿,起码他相信张茂则不会轻易说出去。
张茂则确实没有说出去,只是在旁边看着,那些高家人还有其余两家的子弟在囚室里打滚,身上腿上脸上都满是血痕。
这样的东西一旦落入大内之中,或者说洒向官家,会如何?
对于曹家三郎,张茂则感觉太过恐怖了点。
“张都知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”
“你说!”
“启禀柳御医,刚刚还好好的,忽然就开始一个劲的挠痒痒,然后就开始满地打滚。刚开始我们几个还以为他们是要故意闹事儿,直至他们挠破手臂和脸颊,血肉模糊为止。柳御医,这不会是中邪了吧?”
“胡说八道!”
鬼神之说在柳御医看来都是扯淡,一定是有什么忽略的地方。
怡红院的老鸨和龟奴又堵在高府门外叫骂起来了,说他们高家人骗嫖。
多少有些膈应人。
作为高家如今的掌舵人的高遵甫无奈,只好赔了钱财了事。
但是高家如此爽快的给钱,外面的传言越发的精彩起来。
有人说高家子弟与另外两家子弟早有情愫,本着龙阳之好去的,奈何选在怡红院为了避过耳目,此等事情扰乱纲常,为世俗所不齿。
反正说什么的都有。
远在滑州的高继勋收到京城八百里加急送去的信件,一张笑脸都收敛了起来,越看一张老脸都黑了。
这帮废物,留在京城就是让他们败坏高家名声的?
曹家乃是高家的姻亲,这般作践曹家女,对高家有何好处?
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!
气得他一口气差点没有接上来。
太医局的御医来了几个,都是治疗疑难杂症方面的高手,都束手无策。
直到几个人再也没有力气抓挠,指甲缝里全都是血污为止。
“这就好了?看来这种疫病也有时效性啊!”
柳御医不甘的收起染血的银针,他尝试了毕生所学,都没找到这种疫病的源头在哪里?
看着他略显憔悴的神色,张茂则才发现居然过去了那么久的时间。
赵祯还在等着他回去禀告呢!
“既然已经无碍,找人给他们换一间囚室!将这几间囚室照着几位御医的说法,好生清理干净,以免疫病从大牢带出去,引发更大的骚乱!”
“是,张都知!”
能怎么办呢?
天牢至今也不是没有发生过疫病的个案,每次都是这么做的。
但是这次疫病发生的比较蹊跷。
“张都知,会不会与曹家三郎有关?”
“你可见到他施为了?”
“并未!某只是猜测!”
“没有证据,你也敢胡乱猜测?曹家乃是武将世家,你也不怕他们找上门来讨要说法?这番话杂家不想从其他人口中听到!”
“是,张都知!”
对于曹家三郎这些天闹出来的动静,天牢里的狱卒也早有耳闻。
先是将前任姐夫打残,逼着李家主动和离。
接着又是今天这档子事情。
“为何去了那么久?”
此刻一身白色的孝服的赵祯,脸上布满悲伤之色,看向站在太庙之外的张茂则。
“回禀官家...”
张茂则将事情经过给赵祯叙述了一遍,听得后者毛骨悚然。
“你是说,高家人...都是皆因那个小子所为?”
“虽然微臣没有见到他何时施为的,但是应该是他做的。想来他此刻身上必定也有不妥之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