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跟林帆一个村,比林帆大五岁,林帆叫他浩哥;
林浩道:“帆崽,你妈还住你媳妇别墅呢?”
林帆道:“嗯;”
林浩夸道:“还是你孝顺,全村人知道你妈住别墅都羡慕死了,过年回村你小子脸上有光了;你媳妇没意见吧;”
林帆道:“当然没有意见;”
林浩道:“她嫁给你就是我们老林村的人了,你多教她了解我们老林家的习俗;”
林帆:“浩哥,我弟弟过几天就过来了,你到时候看有没有合适的工作,给我弟弟介绍介绍;”
林浩凑近小声道:“我告诉你,你可别说是哥说的,让你媳妇给你弟弟在医院,开个小卖部,一年能挣这个数;”
他比划了一下手指头;
林帆一想医院人流量那么大,开个小卖部岂不是站着就能发财;他想改天必须找张音说一说这个事情;
林浩道:“晚上哥请你吃饭;”
下班后林浩带着林帆来到了金碧辉煌;
林帆站在门口:“这不好吧;”
“只是唱唱歌,庆祝哥的业务,又不做别的;”
林浩拉了他一把,他没拒绝,跟着进去了:
包间灯红酒绿中,林浩当着林帆的面,将怀中的美人亲的花枝乱颤;
林帆抵挡不住旁边喂水果美女的撩拨,在她坐到的腿上的时候,再也憋不住了,将她按在沙发上猛亲了起来;
二人彻底放开了,各自怀中搂着怀中的美女,去了楼上的包间;
打着加班的名义,在这里放荡了一夜;
自从容锦被关进地下室后;佣人习惯了每天备好衣服和床单送到地下室。
容锦穿着玉凛质地柔软的睡袍,躺在床上休息。
深夜;
一道身影悄无声息的潜入进别墅。
蓝煽听族哥说,全世界的有钱人,都把钱成捆的放入地下室;
玉凛这么有钱,自己在他地下室弄点钱也不过分;
蓝煽在地下室胡乱瞧了瞧,没找到钱,发现有间房间锁的严严实实。
他笃定钱就在这里;
刚站在门口,玉凛拿着一杯红酒,正往地下室走来;
蓝煽急忙躲进角落里。
玉凛按下指纹,虹膜识别后,门自动开了。
蓝煽大喜,看来这就是玉凛的金库了。
玉凛进去后门被关上了;
容锦只穿了件睡袍,被玉凛扯开,暗红色的红酒倾倒在她身上,红酒在雪白的肌肤上游走,滑入各处。
玉凛的眼眸随着暗红色的痕迹,变得火热;
“你到底又要干什么?”
容锦皱着眉很生气,她搞不清楚玉凛今天又玩什么花样。
“你被红酒弄脏了,我帮你清理干净。”玉凛仔细的不放过任何一处。
容锦从抗拒到身体发软,呼吸加快低声喘息。
暗红色的液体,不听话的滚的到处都是,玉凛的唇便寻着它们的踪迹,在雪白的肌肤上肆意横行。
容锦只觉得他不是添干了红酒,而是吸干了她的魂魄和意志,给她留下了一具空虚的躯壳;无力的横在那;
需要被重新注入灵魂,重新唤醒才能活过来。
她红着眼睛,声音带着轻颤的哭腔:“你不要再折磨我了,玉凛。”
玉凛低声诱惑:“想吗?”
“你混蛋。”
容锦不想如他的意,她讨厌被掌控,不喜欢被关在这里任凭他摆弄;
玉凛对于洞穴有天然的安全感,容锦则不同,囚禁让她变得狂躁和愤怒;
容锦伸出雪白的手臂,费力的拿起遗忘在一旁的酒杯,想砸到玉凛的横在她胸前的脑袋上;